"啧,这水漏得真凶。"江烈看着液体在大宽的动作下不断喷溅,在那张几十万的西装布料上晕染出一片狼藉,语气嘲讽。

        "陆总,林宴那点冷杉香槟……现在是不是全被我们这些臭打拳的汗味给盖住了?嗯?"

        这下子,这间狭小的包厢彻底变成了陆时琛的感官屠宰场。

        那张被无数酒瓶与汗水浸透的大木桌,成了他身份崩塌的祭坛。江烈与大宽分别霸占着他那具双性身体的前後两处入口,那种如同重拳般、一下重过一下的暴力贯穿,已经让陆时琛的意识几近碎裂。

        而在一旁的强子看着陆时琛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仰起、如天鹅般脆弱且优美的颈部,眼神暗了暗。他大手一挥,直接捏住陆时琛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

        "陆总,这儿也空着,多浪费啊。"

        强子跨上大桌,那股浓烈的、属於拳击手特有的廉价菸草与汗水味瞬间封锁了陆时琛最後的呼吸空间。他毫不怜悯地将那根粗鄙、带着野性腥气的凶器,直接狠命地捅进了陆时琛那截乾渴的喉咙深处。

        "唔——!呕……哈呜……!!"

        陆时琛的身体被江烈与大宽在下方疯狂顶撞,後脑勺在桌面上急促地磕碰着;而上方,强子正像是在对待一个毫无尊严的容器,在那窄小的口腔与喉头间疯狂地进出。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让陆时琛的凤眼彻底翻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了那些混杂着威士忌与冷杉液体的酒渍里。他那双被死死按住的手,指尖神经质地抓挠着桌沿,却只能发出破碎、粘稠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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