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陆总这副样子。"
江烈一边疯狂冲撞,一边看着陆时琛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气都挤不出来的惨状,发出恶意的低笑。
"那张嘴平时跟林宴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这麽乖?嗯?现在这儿装着强子的,下面装着老子和大宽的……林宴要是看见他的乖弟弟被我们塞成这副德性,不知道会是什麽表情?"
这场掠夺持续了很久,久到陆时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搅成了浆糊。
强子似乎对这张高贵的嘴有着近乎虐待的偏执,他在那狭窄的深处肆意搅动,每一次顶弄都直击陆时琛的乾呕中枢。然而,在那种近乎窒息的痛苦中,陆时琛体内那具双性的身体却喷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黏液。
这场"集体开垦"在包厢内昏暗的灯光下进入了最後的疯狂。大木桌在三个壮硕男性的重量与律动下发出近乎崩溃的"吱呀"声,陆时琛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弓,在三股原始力量的冲撞下剧烈打颤。
"陆总,接稳了,这才是男人该给你的东西!"
强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在大手死死扣住陆时琛後脑的同时,将那股带着廉价菸草味的灼热,毫无保留地尽数灌进了陆时琛那截早已麻木的喉咙深处。
陆时琛的眼球因为窒息而充血,双手神经质地痉挛着,却连一声求饶都发不出来。
紧接着,江烈与大宽也迎来了最终的爆发。两股强大且滚烫的标记,在陆时琛体内那两处早已过载的入口——粉色的神蹟与後方的深渊中,同时疯狂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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