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
陆时琛在大桌子上疯狂抽搐,身体因为过度承载而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隆起,白红交织的、带着腥气的液体,同时从前後两处肉口中"滋————"地一声,喷洒在了江烈与大宽的胸膛上。
林宴留下的所有优雅冷杉味,在这一刻,被这场底层男人的集体灌溉彻底淹没、洗净,不留一丝余地。
江烈大口喘着气,随意抹掉脸上的汗水,眼神里满是事後的冷酷。他看着瘫软在酒渍与精华液中、连指尖都在微微抽搐的陆时琛,没有半点温情,反而露出一抹恶劣的笑。
"这桌子太脏了。走,带陆总去洗洗。"
江烈一把拎起那件早已被撕成碎布的西装外套,随意往陆时琛赤裸的身体上一裹,像扛起一个破损的沙袋般将他扛在肩上。
强子和大宽嘿嘿笑着跟在後头,一行人穿过阴暗的走廊,来到了拳馆後方那个充满潮气与霉味的公共淋浴间。
此时已是深夜,但拳馆里还有几个刚练完球、正光着身子冲凉的基层拳手。当江烈扛着那个在商界高不可攀、此刻却满身狼藉的陆总裁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什麽看?烈哥带大老板来体验生活,都给老子看好了。"江烈大手一挥,直接把陆时琛丢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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