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拧开了那个生锈的工业喷头,冰冷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淋在陆时琛身上,激得他猛地清醒过来。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双腿因为过度开发而无法并拢,露出了那两处正不断向外溢出白浊液体的红肿入口。

        "陆总,这儿可没人帮你清理。"江烈抱着胸站在一旁,用脚尖踢了踢陆时琛红肿的侧臀,声音在空旷的淋浴间里回荡,带着无情的戏谑。

        "当着这几位兄弟的面,把你肚子里那些装不下的脏东西,全都给我排出来。排不乾净,今晚你就别想踏出这道门。"

        陆时琛绝望地看着周围那些带着好奇、鄙夷与渴望的男性目光。他在这冰冷的水流下,在那些陌生男人的围观中,只能羞耻地把脸埋在手臂里,一边哭着,一边颤抖着放松身体。

        随着他的动作,体内那些属於三个男人的混合液体,混合着冷水,缓缓地流过白皙的大腿,最後流进了肮脏的排水沟里。

        这种"当众排空"的屈辱,比刚才的侵犯更让他崩溃,却也让他那具彻底坏掉的灵魂,在极度的自毁中,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重获新生般的解脱。

        "你看,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江烈蹲下身,揪住他湿透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宣判:"陆时琛,你再也回不去了。"

        在这冰冷且充满铁锈味的淋浴间里,最後一丝名为"陆时琛"的尊严,随着那些混合着三人体液的污水,彻底流进了肮脏的排水沟。

        水柱无情地砸在他那具因过度开垦而泛着病态红晕的身体上。

        陆时琛跪在湿冷的瓷砖地上,双手撑着墙壁,纤细的手指在粗糙的墙面上抓出几道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