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连肠壁都被强行拓宽的压迫感,让陆时琛的身体产生了神经质的痉挛。

        他前方那根受尽冷落的肉茎早已涨到了发紫的程度,顶端疯狂溢出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滴落,与桌上的淫液汇成一处,散发着甜腻又腥臊的气味。

        就在江烈与强子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疯狂震颤着准备爆发的刹那,陆时琛体内的敏感点被同时精准地重击。

        "啊——!咿呀……啊哈……!喔……唔……!要喷了……啊啊……!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勾起。在那两根巨物同时抵住深处疯狂颤抖的瞬间,他前方那根肉茎像受惊的泉眼,猛地喷射出一股股白灼的精液,混合着大量透明的液体,呈放射状溅落。

        然而这还没结束。由於双穴同时承受着极限的压迫与摩擦,陆时琛的生理防线彻底崩溃。在那喷薄而出的精液之後,他前方那张红肿外翻的骚穴竟也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淫水,顺着江烈的西装裤管疯狂浇淋。

        紧接着,後方被强子强行开拓的肉径也在此刻失控,在大张的缝隙处喷溅出带汗与体液混合的汁液。

        三处要穴同时失守,陆时琛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部彻底捣毁,喷涌出的液体将红木办公桌、地毯、甚至是江烈与强子的腹部都淋得一片泥泞。

        与此同时,江烈与强子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嘶吼。两股如同熔岩般滚烫且浓稠的液体,排山倒海地灌进了陆时琛的身体。

        "唔……呃呀……!咿呀……啊哈……!好多……里面……要满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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