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仰起脖颈,感受着体内两处狭窄的空间被迅速撑大、填满。那股灼热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不断冲击着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内壁。

        即使两根阳具还死死堵在门口,大量的白浊依旧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向外疯狂溢出,顺着他白皙的腿根流淌,将红木办公桌染得一片狼藉。

        陆时琛在持续不断的潮吹与被灌满的灼热感中彻底断了气力。他瘫软在男人的臂弯里,眼神空洞且浑浊,只能任由那些腥臊的味道将自己最後一丝精英的尊严彻底淹没,嘴边挂着一丝满足到崩溃的淫靡微笑。

        江烈将那根还在滴落白浊的肉棒从陆时琛湿软的前穴中抽离,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强子也随之退出,两处被过度开发的红肿穴口顿时失去支撑,像是不堪重负般向外疯狂翻涌着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浊液。

        "唔……唔啊……!哈……"

        陆时琛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强子怀里,细长的双腿还在神经质地打着颤。

        江烈随手扯过办公桌上那些价值不菲的蚕丝领带,动作粗鲁地将陆时琛的双手反剪到身後,用领带死死缠绕,勒进他白皙的腕骨中。

        "陆总,会议还没结束呢。这麽好的风景,不让你多看一眼可惜了。"

        随後拽起连接办公桌与休息室的加密电话线,这条曾传递过无数商业机密的线路,此时却成了折磨执行长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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