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啊……唔……进来了……好多……里面要装不下了……阿琛……好幸福……呜喔……!"

        他在极度的高潮中彻底失神,任由那两根肉桩死死堵住门口,让那些脏污的精华在体内横冲直撞。

        矿工与醉汉在爆发後,并没有立刻退出那两处被捣得稀烂的红肿穴口,而是任由肉棒死死堵住门口,强迫陆时琛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内壁去消化那些腥臊的残精。

        陆时琛此时像是被两根钉子钉在半空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地仰着头,口中溢出的涎水顺着胸口的皮衣淌下。

        就在这时,铁门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名穿着黑色乳胶服、带着全脸面具的调教助手推着一个推车走了进来。

        推车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金属器械,在昏暗的红光下闪烁着冰冷且恶毒的光芒。

        "两位,辛苦了。接下来的部分,交给盲盒的追加内容吧。"

        助手从冰冷的托盘中拿起了那根布满螺纹与细小倒刺的"定制金属探管"。

        "陆总,肉棒带给您的快感太廉价了,这东西能让您清醒地看着自己是怎麽坏掉的。"

        助手冷冷地说着,指尖拨动探管底部的旋钮,那根冰冷的东西开始发出低频且沉闷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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