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被吊起的手臂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被扩张器强行分开的双腿间,那处刚被矿工灌满、正徐徐吐着浊液的前穴,正因为感知到危险而疯狂地收缩。

        "不……唔喔……!那个、太大了……啊……求求你……!"

        陆时琛的求饶在金属探管抵住穴口的刹那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抽气声。

        助手没有丝毫怜悯,他扶着探管,先是缓慢地在那红肿外翻的肉褶上反覆碾压,让冰冷且带着螺纹的尖端一点一点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

        "咿呀……!好硬……唔……进来了……!"

        当金属破开湿软肉壁的那一刻,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冰柱当头劈开。

        那种绝对的冷硬感,与体内残留的、滚烫且腥臭的精液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感官冲突。

        金属探管上那些细小的倒刺,随着助手的缓慢推入,正一寸一寸地剐蹭着他那敏感到极致的内壁,带起一阵阵混合着剧痛与奇痒的电流。

        助手并不急着全部没入,他恶意地将探管向外抽出一半,再以更沉重的力道猛地顶进去。

        "啊哈……!呜唔……痛……!可是好爽……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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