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马场铺满了细碎的砾石与潮湿的泥土,每爬一步,尖锐的石头都磨进他娇嫩的膝盖皮肉里,但这种痛楚远不及体内的毁灭性重压。
"咕滋……咕滋……"
随着他爬行的频率,体内那腔装满了三名成年男子精元与尿液的废料,在那狭窄的腔道内疯狂地晃荡、搅动。每一次手臂的支撑、每一次腰部的扭动,都让体内的液体如海啸般冲击着那颗磨砂插塞。
"哈啊……哈啊……好重……里面……要喷出来了……!!"
陆时琛死死咬着唇,冷汗顺着面具边缘滑落。他能感觉到那颗插塞在肉口处被体内的压力顶得发硬,只要他稍微放松一点腰部力量,那些腥臊的液体就会冲破封锁。
老黑故意带着他经过一排排的马栏。那些正处於发情期的公马闻到了陆时琛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多名男性标记的气息,纷纷喷着鼻息,用蹄铁发狠地撞击着围栏,发出沈闷的巨响。
"瞧瞧,连畜生都看出来你这只骚货现在有多欠操了。"老黑猛地停下脚步,发狠地向上一拽领带,强迫陆时琛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对准那些躁动的公马。
"说!告诉这些畜生,你肚子里现在装着什麽?"
陆时琛全身剧烈战栗,体内的坠胀感让他几乎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他看着那些狰狞的畜生,灵魂彻底堕落进了泥淖。
"阿琛……阿琛是……最贱的骚货尿壶……唔喔喔……肚子里……装满了主人们的……废水和精水……阿琛会夹紧……阿琛……一滴都不敢漏……求主人……不要勒死我……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