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钻再次封死了所有的出口,将那些腥臊的液体死死锁在了陆时琛的体内。王总拍了拍他那对红肿的臀肉,力道重得留下一个狰狞的红指印。

        "带着这满肚子的废水,给老子跪着爬回更衣室。要是敢漏出一滴……我就让你当场把这些马粪也一并吃下去。"

        马厩的门被粗鲁地推开,凌晨微凉且带着雾气的空气涌入,激得陆时琛那身布满精痕与尿渍的皮肉泛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王总慢条斯理地将手中那条沾满了液体的深蓝色真丝领带,在陆时琛的脖颈上绕了一圈,随後将末端递给了满身汗臭的马夫老黑。

        "老黑,牵稳了。这可是刚配完种的名种马,带他在马场走一圈,活动活动筋骨。"

        王总拍了拍陆时琛那被灌得微微隆起、正神经质跳动的小腹,恶意地笑了。

        "陆总,这就是你的路试。要是你夹不住肚子里那三口精尿,漏了一滴在地上……老黑,你就直接用这根领带勒死他,听到了吗?"

        "好嘞,王总!"老黑兴奋地应了一声,猛地一拽领带。

        "唔喔……!啊……!!"陆时琛被这股巨力拽得整个人向前一扑,双膝重重地砸在混杂着稻草与泥土的地板上。

        路试开始了。陆时琛全身赤裸,唯有那副银色细链勒在肉里。他像头母畜般,双手双脚着地,在马夫的牵引下缓缓爬出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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