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原本残留的液体,在此刻被这三股腥臊、灼热的洪流强行冲散、覆盖。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盛满废料的容器,每一寸内壁都被这些男人的尿液与精液烫得发麻。

        "哈啊……哈啊……好烫……里面、里面全满了……!!"

        陆时琛被迫松开了口,那些装不下的白红液体混合着辛辣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锁骨,一路流淌进那堆凌乱的稻草里。

        而下方那两处被玩得红肿翻起的骚穴,也因为承受不住这种三重灌溉的压力,"哗啦"一声,彻底失禁喷发。

        大量混浊、带着泡沫的液体,在大张的腿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了王总的皮鞋上,也淋湿了两名马夫的胸膛。

        "主人……大哥……阿琛被灌满了……阿琛是……最贱的骚货尿壶……"陆时琛趴在稻草堆中,像头刚配完种的畜生,眼神浑浊地看着地板上的狼藉。

        "谢谢主人……把阿琛装得这麽满……呜喔喔……好爽……阿琛坏掉了……"

        王总看着这具在大理石般皮肤上布满精痕、尿渍与稻草碎屑的身体,眼底闪过一抹最终的胜诉快感。他拿过那颗硕大的、带有倒刺的磨砂插塞,在那道正不断吐着白红白沫的肉口处,发狠地捅了进去。

        "噗叽————!!"

        "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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