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疯狂闪烁的镁光灯在保镳鱼贯而出的瞬间集体熄灭。严诚不知何时已切断了酒店的无线网路信号,所有媒体手中的相机、手机被专业人员迅速收缴。
"今晚发生的所有事,都是陆氏集团的一场沈浸式行为艺术演习。"
陆渊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去溅在袖口的一滴混浊液体,眼神扫过惊愕的德方代表,那目光冷得像利刃。
"如果明天我在任何社交媒体上看到哪怕一张模糊的照片,我想,各位应该清楚陆氏法务部与安保部的效率。"
在绝对的强权与金钱威胁下,宴会厅陷入了死寂。德方代表在严诚的"护送"下,带着那份沾满淫靡气息的、报废的合约书匆匆离开,他们知道,这个秘密将成为他们与陆氏博弈中最沈重也最危险的筹码。
陆时琛依旧跪在那滩冒着热气、腥臊刺鼻的液体泊中。那套纯白西装此时已经彻底毁了,真丝面料变得透明且沉重,紧紧贴在他痉挛的皮肤上,将他那处被蹂躏到变形的红肿完全勾勒出来。
"唔……哈啊……"
高潮後的余韵混合着药剂的残留,让他即使在失禁喷发後,身体仍止不住地颤抖。
涎液顺着他那张冷艳却破碎的脸庞滴落在被精尿泡烂的合约上,他那双凤眼失焦地看着大理石地面,大脑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陷入了长久的空白。
他成了陆渊口中的行为艺术,成了这场百亿交易中被献祭掉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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