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场地已清理完毕。"严诚走到陆时琛身後,看着那具在灯光下显得淫靡绝望的肉体,眼神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满意。

        "带他回去。"陆渊看着失神的长子。

        "这身脏衣服不必脱了,既然他这麽喜欢喷,今晚就让他穿着这身湿透的西装,跪在佛堂里把剩下的药性全喷乾净。"

        严诚领命,他俯下身,粗鲁地揪住陆时琛湿透的领带,将瘫软无力的执行长从那滩泥泞中强行拖起。

        "大少爷,恭喜您,今晚的演出非常成功。"

        严诚凑在陆时琛耳边,手指恶意地抠进那道正无意识翕张、吐着残沫的圆洞,在那极限的红肿上发狠一按。

        "咿呀————!!"陆时琛发出一声破碎的低鸣。

        即便体内已经排空,那种被管家随时掌控、随时羞辱的恐惧感,依然让他那具早已坏掉的身体,再次在众人撤离後的空旷宴会厅里,喷洒出一股细微的清亮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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