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头罗威纳猎犬不再受锁链束缚,牠们眼底的猩红在黑暗中闪烁。领头的黑犬发出一声短促且暴戾的吠叫,那是进攻的指令。硕大的兽爪重重拍在陆时琛的後背,在那白皙的脊椎上留下数道渗血的沟壑。

        领头的一头罗威纳犬直接撞翻了他的身体,硕大且滚烫的兽刃毫无预兆地、连带着那颗黑珍珠塞一起,发狠地撞进了那道早已糜烂不堪的深处。陆时琛感觉到一根烧红的铁桩直接钉穿了他的内脏,体内那腔装了数小时、早已沸腾的绿色药液,在这种暴力的冲击下疯狂撞击着他的内壁。

        "唔喔……!好烫……里面要裂开了……!!"陆时琛的语言功能在此刻彻底液化。他感觉到子宫颈正被那股非人的力量反覆碾压、强行顶开。

        体内那腔装了数小时、混杂了保鲜药胶与残精的液体,在兽类的疯狂冲刺下被抽打成黏稠的、带着萤光绿色的泡沫。每一次深不见底的没入,都将那些泡沫强行挤向更深处的内脏,震得他连灵魂都在神经质地发抖。

        "喔喔喔喔!!……要把阿琛插穿了……好脏…!!"他在草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泥土里。

        猎犬们像是在参加一场疯狂的祭典,牠们一头接一头地轮流霸占着陆时琛那两处早已毁灭的入口。每一头雄犬的进入,都带起大片混合着绿色萤光与白红精沫的液体,顺着陆时琛的大腿根部不断溅落在草地上。

        月光下,陆时琛那具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布满了犬类的抓痕、唾液以及各种腥臊的液体。

        他那对充血熟透、不断喷洒白乳的尖端,被一头杜宾犬发狠地叼在嘴里撕咬。那种极致的痛楚与被兽类群交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眼彻底崩溃成了一滩混浊的水。

        猎犬们不再满足於单点的冲撞,牠们像是嗅到了最卑贱、最欠操的信号,纷纷围拢在陆时琛大张的腿间。两道出口在此刻彻底沦为公用的排水沟。罗威纳野蛮的凿击,每一记重锤都直抵子宫口;後穴又被一头精悍的杜宾犬强行霸占,螺旋状的搅弄正疯狂重塑他肠道深处的黏膜。

        陆时琛的瞳孔在强刺激下急剧扩散,只余下一片混乱的红丝。涎水顺着他那张美得破碎的脸庞不断拉丝滑落,滴进了泥土与兽液的混合物中。他那对充血熟透的尖端,在杜宾犬带血的剐蹭下,疯狂地喷洒着热烫的白乳。白色的乳汁与萤光绿的药液在月光下交织,将他那具残破的躯体涂抹得如同一件被暴力拆毁的工艺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