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别光顾着自己爽,给几位大哥喷点酒助助兴。"王总在高台上狂笑着,按下了陆时琛体内那颗黑珍珠塞的全开键。

        黑珍珠塞内置的电击脉冲与兽性的喷发同时炸裂,那一腔积压已久的污浊洪流,在体内高压与野兽撞击的双重压榨下,化作一道诡异的喷泉,正面喷洒在正埋头苦干的黑犬身上。液体溅落在草地上,冒着淫靡的热气。

        泥土与腥臊的气味被绿色萤光药剂蒸腾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陆时琛的意识早已随同那腔喷洒出的污浊液体一起粉碎,仅剩下皮囊在兽性的狂潮中做着最後的痉挛。

        领头的罗威纳犬在完成了一次深达子宫颈的暴虐灌注後,并未退开,而是发狠地锁死了那处早已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肉口。随後,第二头、第三头饥渴的猎犬闻风而动,牠们并没有人类所谓的序位,只有对那股受孕诱液最原始的争夺。

        陆时琛那具原本精致、昂贵的执行长躯体,此时被几头体型骇人的猛犬强行撕扯着。一头德牧咬住了他颈间的皮革带,将他的上半身强行拖拽起来,迫使他那对红肿到外翻的乳首在粗糙的草地上反覆磨蹭。紧接着另一根带着倒钩、滚烫如岩浆的兽刃,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直接凿进了他那道正疯狂往外吐着白红沫子的後口。

        "!唔、唔喔喔!!里面呀啊——!……要被撕开了……好烫……!!"後方的杜宾犬并不理会他的崩溃,那根尖锐且带有螺旋纹路的利刃正疯狂地绞杀着他肠道深处每一寸神经,每一次旋转都带起大片鲜红的血丝与绿色的药沫。

        王总看着监视萤幕上那具在兽群中无力晃荡、被各种腥臊液体涂抹得面目全非的肉体,眼底闪过极致的快感。

        "陆时琛,你不是最爱乾净吗?看看你现在,连这後山最下贱的泥土都进了你的肚子。"王总对着无线对讲机,声音冰冷地传到陆时琛耳边,"等这些狗狗喂饱了你,我会把这段影片发给陆氏集团的每一位员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总裁是怎麽跪在泥地里,求着畜生操进子宫的。"

        陆时琛听不进去了。他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退化,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类似犬类的、卑微的呜咽。

        "汪……哈啊……阿琛是狗狗的……呜……再多给点……把里面都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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