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生气?还是怕他发现,你其实更喜欢我这种粗鲁的弄法?"同桌俯下身,带着汗水咸味的胸膛死死压在陆时琛身上,将那微弱的抗议全部撞碎在胸腔里,"叫我的名字。阿琛,叫出来,我就稍微轻一点。"
"哈啊……啊……沈、沈骁……沈骁……呜!!慢一点……快....快要去了…嗯嗯嗯啊啊!!"
陆时琛的呼喊已经不成调子,那双修长且指节泛白的手指,死命地抓进沈骁结实的手臂肌肉里,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他仰起的颈项折射出一种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起伏,每一声破碎的呻吟都被沈骁那凶狠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
"乖孩子。"沈骁满意地吻住他那双被咬破的唇瓣,动作却变本加厉地凶狠起来,"记住这个感觉,阿琛。以後在教室里,只要我坐在你旁边,你体内这块地方,就得记得它是归谁管的。"
"唔嗯……哈啊……!不……!!"
陆时琛感觉体内那处被沈骁反覆碾压、撞击的核心,此刻正释放出一股毁灭性的热浪,沿着脊椎直冲头盖骨,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支配的快感,化作一根无形的绞索,勒紧了他的灵魂。
"时琛,看清楚……你是怎麽被我操坏的。"
沈骁的语气凶狠得令人战栗,他猛地扣住陆时琛的膝窝,将那双修长的大腿向两侧折叠至极限。随後,在那濒临临界点的紧绷感中,他腰部发力,沈重且快速地进行最後的冲刺。
"啊——!!啊哈!!沈骁……沈、沈骁……!!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高潮了...呜呜......."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弓起,足尖绝望地在虚空中蜷缩、打颤,在那最後一记几乎要将他灵魂撞出躯壳的深重贯穿下,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红肿微颤的前端,终於在一声尖锐且沈沦的哭喊中,迎来了决堤般的崩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