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大片的、滚烫的白浊如失控的泉涌般激射而出,溅落在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甚至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陆时琛的身体在极度的痉挛中疯狂颤抖,眼角滑落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大脑在漫长的嗡鸣声中化为一片虚无的纯白。

        而沈骁也在此时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得胜般的沈重喘息,在那处正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温热深处,毫无保留地倾泻出了自己的标记。

        两股滚烫的热流在最深处猛烈交汇,陆时琛像是一叶被暴风雨撕碎的小舟,在这种没顶的快感潮汐中,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只能卑微地摊平在沈沈下陷的跳高垫上。

        不知过了多久,器材室内的沈重喘息才逐渐平复,沈骁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随手从旁边扯过几张擦拭器材的乾毛巾,胡乱地抹去陆时琛大腿根部与自己身上的狼藉。

        "阿琛,该回去了。"沈骁看着瘫软在垫子上、双眼失神的陆时琛,嘴角勾起一抹恶质的笑,"衣服……帮你找好了。"

        他从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印着体育组字样的备用运动外套,强行套在陆时琛那件几乎报废的白衬衫外面,他帮陆时琛拉上拉链,而後手指又在那处红肿微张的窄口处狠狠一塞。

        "唔嗯……!"陆时琛像受惊的鱼般颤抖了一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含好了。要是待会走在路上掉出来……你就自己去跟老师同学们解释,那是谁的东西。"沈骁凑在他耳边低语,随後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出了器材室。

        回教室的长廊显得格外漫长,陆时琛感觉自己每走一步,体内那股沈重的充盈感就随着步履上下晃动,磨蹭着刚受过重创的黏膜。那件宽大的运动外套遮住了他凌乱的校服,却遮不住他那双因为极限高潮而始终合不拢、正神经质打颤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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