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探到他腿间,绳子从他腰侧往下延伸,经过小腹、会阴,从两腿之间穿过,在身后打了个结。这个姿势让他股间的绳子勒进了后穴的缝隙里,每动一下,绳子就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蹭一下。
温棠的呼吸重了。
男人把最后一段绳子绕在他大腿根上,左右对称,打了两个蝴蝶结。整根黑蛟索用完了,温棠低头看着自己——从手腕到脚踝,从胸口到大腿,黑色的绳子在他白色的皮肤上交织成一件精致的绳衣。他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好了。”男人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温棠动了动。绳子随着他的动作收紧了一些,勒进皮肤里,又麻又疼又爽。后穴里的缅铃还在震,绳子勒着那里,把缅铃压得更深,顶端抵着那一点,震得他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二师兄,”温棠的声音又软又哑,抬起头看着那个黑衣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着他,那双藏着火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乳尖到绳结,从绳结到缅铃的银链子。
“墨砚。”他说。
温棠笑了,笑得又甜又媚。
“墨砚师兄,”他伸出手,手腕上的绳子随着动作收紧,勒出红痕,“缅铃在里面震了一晚上了,我受不了了。你帮帮我。”
墨砚看着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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