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急了,往前爬了一步,手腕上的绳子挂在墨砚的腰带上,把他拉近了一点。
“师兄——”
墨砚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殷无邪那样慢条斯理,也不像顾深那样温柔克制。墨砚的吻是直接的、侵略性的,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到了肉。他的舌头撬开温棠的唇齿,探进去,在口腔里翻搅,舔过上颚、齿列、舌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温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攥着他腰间的衣料,指节泛白,手腕上的黑蛟索随着他的动作收紧,勒出红痕。
墨砚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他的手指探到温棠身后,捏住缅铃底座上那根细细的银链子,轻轻一拉。三颗缅铃在温棠身体里滚了一圈,叮叮响了几声,温棠的腰弹起来,嘴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连串闷闷的“嗯嗯嗯”。
墨砚终于松开他的嘴,低头看着温棠那张被吻得乱七八糟的脸——嘴唇红肿,眼角泛红,瞳孔涣散,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师兄……”温棠的声音又软又哑,“缅铃……太深了……”
“深?”墨砚的手指勾着银链子,又往外拉了一点,缅铃被拖到穴口边缘,然后再松开,让它们自己滑回去。三颗珠子重新滚进深处,撞在那一点上,温棠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这才到哪?”
温棠的眼泪掉了下来。
墨砚没有再玩缅铃。他的手从银链子上移开,转而解自己腰间的系带。黑色的劲装散开,露出底下小麦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他的身体和殷无邪不一样——殷无邪是修长的、仙气的,而墨砚是精壮的、充满攻击性的。他的胸口有一道旧伤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侧,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温棠看着那道伤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疤痕组织的时候,墨砚的身体震了一下,呼吸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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