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什么?”墨砚的声音低下来。
“师兄的伤疤。”温棠的指尖顺着疤痕慢慢往下滑,经过胸肌、腹肌,停在腰带边缘,“疼吗?”
“忘了。”
温棠抬起头,看着墨砚那双藏着火的眼睛。“那我让师兄记起点别的。”
他的手指勾住了墨砚的裤腰。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殷无邪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紫色的寝衣,头发散着,显然是刚睡醒。他看到床上的场景——温棠被黑蛟索绑着,红纱散在腰际,乳尖从绳子的缝隙里挤出来,红红的、硬硬的,后穴里还垂着缅铃的银链子;墨砚跪在他面前,劲装散开,裤腰被温棠的手指勾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二师弟,”殷无邪走进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不等师父就开始了?”
墨砚没有回头,但手上的动作停了。“他说他受不了了。”
“他每天都受不了。”殷无邪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住温棠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是不是,小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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