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滚过;身后的括约肌酸软得几乎要崩裂,前面受过重刑的私处也跟着一阵阵痉挛抽搐,好不容易熬到姑姑松口,她整个人虚脱般伏在垫了毛巾的盆沿上,连水带姜倾泻而出,整间客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苦涩气息。

        一切收拾停当,姑姑从袋子里撕开一枚消过毒的医用硅胶尾塞,在林颂宜绝望的啜泣声中,顺着红肿不堪的后穴稳稳推了进去,底座严丝合缝地卡在臀缝之间;紧接着,两道宽厚的医用宽胶带横向撕开,狠狠封住了前方肿胀外翻的桃源与尿道,前后彻底被封死。

        “回茶几那儿趴着。”

        伴着姑姑毫无温度的命令,林颂宜拖着残破的身子跪趴回茶几上;姑姑扬起巴掌,隔着冰凉发黏的胶带,重重抽在她饱受摧残的前方嫩肉上。

        啪!啪!

        胶带深陷进红肿的肉缝里,每一次拍击都激得前头残存的尿液疯狂乱撞,打到十几下,几缕微黄的水渍硬生生顶开胶带的边缘,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溅落在地毯上;姑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地毯上那一滩微凉的污迹:“闻清楚,记牢了,这是什么?”

        粗糙的地毯毛扎在林颂宜红肿滚烫的脸颊上,鼻腔里满是自己排出的酸臊与生姜味,眼泪混着地毯上的灰尘蹭在嘴角,苦涩难当,只能破碎不成调地呜咽着交代:“……是我的尿。”

        “下周还尿不尿了?”

        “不尿了……再也不敢了……姑姑……”

        良久,后颈上的力道终于撤去,姑姑伸手,一把将封在腿间的医用胶带狠狠撕下,带起一片火辣辣的刺痛;林颂宜被姑姑揽回腿上,没有了先前的疾风骤雨,姑姑戴着指套的手指顺着温热潮湿的内里探了进去,拇指按在她高高隆起、滚烫发硬的嫩核上,缓缓打着圈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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