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罚后的极度虚脱、皮肉火灼般的剧痛,在长辈掌心沉稳温热的抚弄下,骤然化作了一股灭顶的酸麻与委屈;林颂宜整个人剧烈地战栗起来,下腹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水流混杂着不可言说的清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姑姑垫着软布的手腕上,伏在姑姑膝头,像个做错事的幼童一样嚎啕大哭。
直到这时,姑姑才拿过温热的湿毛巾,动作放轻了几分,一点点替她擦干净大腿根和脸上的泪痕污渍:“塞子留着,明晚上学前不准摘;前面伤重,今晚不涂药,晾着。”
姑姑把她抱回客房的大床上,身后的臀肉高高隆起,碰不得床褥,只能趴着睡;姑姑拿了条干净的薄薄丝毯盖在她腰际,床头柜上放着那一小杯温水。
“明早第一节什么课?”
“……高数。”林颂宜把脸埋进枕头里,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
“卡我收了,这一周三餐我订了让骑手送到校门口,少在学校喝那些乱七八糟的奶茶冷饮,”姑姑在床沿坐了片刻,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睡吧。”
次日清晨换上洗干净的校服校裤,布料蹭过肿胀未消的皮肉,每走一步,身后的硅胶塞子便往里顶上一分,疼得她冷汗直冒,脚步别扭得像个鸭子;坐进姑姑车里,副驾驶上依旧垫着那条毛巾,林颂宜斜欠着身子不敢让坐骨碰到椅面,车子开到校门口,姑姑递过来一只沉甸甸的保温杯:“自己走进去,把腰挺直了。”
林颂宜咬着牙下了车,深秋的早风顺着裤管往里灌,后腰和两腿之间的火辣辣还没散去,校门口已是人来人往;蒋小鹿在不远处看见她,甩着书包带子戏谑地笑:“哟,林颂宜,今天怎么夹着腿走路啊?”
林颂宜低着头,一言不发地从蒋小鹿身旁擦肩而过,身后那枚异物在身体里沉沉坠着,每迈一步,都带着长辈沉重而冰凉的戒律,深刻地烙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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