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如故啊,殿下知道我以前什么样,分明都收敛了,殿下惹我,不准我疯癫点。”
弱冠之年的人嗓音低沉不失风流,林景霜转头看他,烦躁地屈膝上顶,“不是说有熟人?”
“着急见人,不着急下环了?那殿下就这样去见。”越榷笑得邪气,掰着他的腿挂到自己腰胯上,“死道士是殿下熟识吧。”
他闭上眼不搭理越榷,皮带抽过的雌逼被阴茎一撞就钝痛,手指扒着腿根露出瑟缩的穴口,凉风一吹热乎乎的逼肉,他便不由地颤栗。
“景霜的小雌穴是在期望我的进入吗?一吸一张的。”
越榷握着肉棒在那处蹭着,一抬起拉出道银丝,猝不及防地插入,发出“咕叽”一声,林景霜夹着他腰的腿都发抖。
他不禁笑太子殿下外强中干,被看似任由肏弄的殿下甩了巴掌,这才肯憋着满腹浑话。
粗大性器故意抽出顶着阴蒂磨,林景霜难忍地哭哼,双眸如同一池墨水,被情爱搅和得望不清池底是什么。
“越清之呜……”他每每接纳那根异于常人的阴茎,都要脸色发白,潮红还未褪去,他已而咬白了唇色。
柱身上的一颗珠子最为难入,只觉要把撑到极致的穴口撑烂,恍如被掐到伤口时那种要崩裂开的胀痛,林景霜微微张开眼,万物都在雾中般,困他失去理性。
肉茎一举没入,宫口被龟头顶着,活动的珠子稍一滚动,他就绞紧男根潮喷,“嗯啊啊好胀……出去点越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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