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榷举着手掌扇在通红的阴阜上,阴蒂都没能逃开,嫩屄还在不应期,被打得缩得更紧,接着高潮。
“呜嗯嗯啊……滚呜……”他根本不留情地在越榷胳膊上多添了抓痕,哭得嘴都合不拢。
论起来,不如越榷强大时,林景霜起码表面对他顺从,比他强大或是不需要时,越榷就成了嫌恶的宿敌。
“别哭了。”越榷抹掉他眼角的泪,凑到他耳边温温柔柔地道:“今夜限潮喷,一次十下,打哪取决我心情。”
林景霜近乎疑心自己听错了,很快反应过来越榷没在玩笑,因为雌穴含着的肉柱退了出去,越榷捡起皮带对着逼心狠抽了十下,他疼得叫声都哑了。
“呜呜……不呜呜呜……”
话也说不出来,越榷亲了亲他的眼睛,将皮带放在他身边,“殿下记住了?”
挨完打的屄又烫又湿,两片肿起的阴唇黏在柱身,穴内的淫肉被珠子研磨,十足的酥爽刺激得他小腹绷着快要高潮。
越榷指腹点着他的阴阜,刻意地摁了摁,“殿下要这儿不想被抽,就忍着。”
滑嫩的小逼没一块白的,暗红发紫的皮肉处处都是,手指碰到,痛痒交杂,使得林景霜快要昏厥,粗壮孽根碾着逼肉与宫口,硬是要他清醒起来。
“啊……呜呜不行呜……别撞那么深呜啊……”全身的知觉只剩那口嫩穴,一遍遍被捅到哽咽,好似奸到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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