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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清雨被放出牢狱,他固然执拗请高,不是个蠢的,出来后立即拜见了越榷。

        他当然不止道谢,重要的是要和越榷说清楚一码归一码,他是不会加入太子党派的,自己坚持立嫡立长制。

        不过他想多了,越榷摆摆手表示没空听他解释,“随便你立长立谁,回你的孝县做知县。”

        按往常规矩来,闵清雨不愿同流合污的事迹一传出去,定然要被追捧,且入刑部全身而退,不提升官也得发财,事实上除了他所在的关东地区有百姓夹道欢迎,不存在文人学子赶着送肉送银子。

        无他,没到秋收,孝县及整个关东都穷得揭不开锅。

        闵清雨等了半月,查抄贪官的银子都充了国库,田地分给了佃农,又过十五日,散衙后他留在衙门写了封奏折递进了京。

        到了秋收,闵清雨下自家地收麦子想起自己的折子没有批红,他气得连上三奏,痛骂长春帝昏庸。

        被所谓风寒折磨的快驾崩了的皇帝得知此事,下了朝还把内阁大学生全喊了过来,将折子丢到了首辅徐周脚边,“你们都看过了罢?这厮好生大胆!朕就是批红没批到他的,竟污蔑朕染指于鼎!”

        皇帝骂得口干舌燥,底下的大臣跪着传看,虽说无端指责君王罪大恶极,可他们手上这份奏折句句引经据典,写得那叫一个玲珑剔透。

        就说抄家来的银子,假若入了国库补贴军需亦赈灾都好,偏偏皇帝都收进了私库。

        拿就拿了,看折子写的关东穷成什么样了,也不减些税收,难怪闵清雨长篇大论地痛斥圣人不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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