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周,你说怎么办?朕仁德,不砍他的头。”
皇帝骂完了,闵清雨骂爽了,徐阁老汗流浃背地跪在御书房,其余大学士待他先出头,他不得不迟疑道:“除砍头……那罢职?”
“毋为,罚得太轻。”
“杖责八十?”
“不足。朕乃天子,这厮大言不惭,朕有何天子颜面?”
徐周惆怅了,罚得重了那必须得把奏折公之于众,岂不更损天子颜面?不罚吧,陛下不乐意,罚得轻也不乐意,有够难伺候的。
长春帝气得不行,扶着案桌站起,“罢了,你们先退下,想好了再来禀告。”
一回内阁,大学士段白圭提议去东宫,毕竟太子有实权,请示一下总不会错,徐周也觉得再好不过,在众人期望的目光中离开。
东宫今日格外的静,徐周还没踏过高高的门槛,邵祥鹿就冲过来招呼他,“徐阁老久违了,殿下天天念叨阁老,萧宁呢?快去喊死道士来。”
徐周一时没察觉有什么问题,姚成泉从内院走出,手上摇着拂尘笑着行礼,“久闻大名,首辅找殿下何事?”
不待他言明来意,邵祥鹿盯着他怀里的奏折,一把夺走,温和地看着他道:“我去通报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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