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挂霜目 >
        “呜!好痒啊啊……”那笔尖用了兔毛,柔韧地摩擦穴道,他的手在案桌乱抓,好似一个肉体笔筒,被迫吞吐毛笔。

        越榷握着新抽出的毛笔,慢条斯理地往他臀尖来回抽打了十几次,力道用得不小,肥肿的屁股涂了脂膏般,上面遍布红痕,流水的小逼也被撑得发白。

        他张着唇口水都咽不下去,声音发颤,“夫主……不要了呜呜……”

        “景霜愈发娇气了。”越榷指骨蹭了蹭他的眼角,见他眼泪源源不断地掉,揶揄道:“不过含了几根毛笔,嫩屄都好好的,娇气成这样,莫不是有了?”

        那只雪臀停止了颤栗,林景霜眉头一拧,带着哭腔地道:“我不会有孩子。”

        双性有子宫却无生育的可能。越榷捏着他雌穴里的毛笔,小小地抽插,笔尖长毛搔着宫颈口,逼出一阵破碎的呻吟,“哦,景霜的子宫有何生不了,我看看。”

        林景霜想说你知道不能生,后穴的两根毛笔被拔去,濡湿的穴肉被翻出一点,如同盛开的芍药,又哆嗦得缩回。

        难以抑制的瘙痒在浑身骨头散开,他失神地潮喷,脑子只想着要什么东西插进来止痒,腿根抖得站不住,被站起的越榷捞着腰身,躺到了书案上。

        “殿下听话,把子宫张开。”

        越榷语气像在哄他,将毛笔强硬地按在宫口打转,吸饱了水的兔毛柔软地剐蹭嫩肉,子宫还没被插入就痉挛吐水,痒得林景霜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挠一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