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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好痒拿……呜拿出去啊啊……求你嗯呜……”他未曾想过,平日书写用的物件会肏得他急促求饶,甚至从越榷手底爬走。

        毛笔被水滑的雌穴吐出大半,案桌很宽长,越榷看着他爬,在他下去前圈着脚腕拉了回来,这回连哄都不哄了,眸色发冷,掰着他的腿赏了阴蒂一巴掌。

        “啊啊啊!疼呜呜别打……错了啊啊……我错了呜啊……”

        去了环的阴蒂没有消肿多少,因着晨训少不了的,又被方才一下扇得近乎陷进肉里,勃发着抽搐,红得糜烂。

        越榷指腹揉着他的阴蒂,颇有耐心地问道:“殿下,是要屄被抽肿,还是乖乖敞着子宫让我玩?”

        他哪个都不愿,回想起雌穴被越榷教训,他嗓子都会叫哑,过后三四天才能不疼,只好哽咽着张腿,“不要打呜……”

        远不及男子胯间物件粗的毛笔几下抽插就能让林景霜连续高潮,细毛顶入狭窄宫颈,穴肉紧得毛笔寸步难行,他舌头都吐出一尖,脚趾蜷缩,身心都无比难捱。

        “放松!”

        越榷抬手扇在逼眼,毛笔直接被打了进去,露出手指长的一小段笔杆。

        “嗯啊啊!拔出去啊啊!痒呜呜好痒……呜呜不要越榷……你拔啊啊……拔出去……”柔嫩宫腔被一撮细毛侵犯,越榷像是作画让笔尖扫着子宫,无边酥痒浸透耻骨,汁水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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