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这样简陋肮脏的环境里,林若依旧保持着那种高不可攀的优雅。她长发束成干练的高马尾,几缕散落的碎发贴在她那张冷若冰霜却绝美异常的脸上。她的眼神深邃如渊,即便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种常年处于高位的威压也足以让普通人窒息。
“姐……”林凡的声音干涩沙哑,他想去拿印信,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重逾千斤。
林若走到床边,低头俯视着形容枯槁的弟弟。她的手伸向枕头,动作轻缓地取出了那枚“玄鸟印信”。
“为了这枚石头,你甚至不惜去黑市接触那些洗钱的亡命徒。”林若将印信收入怀中,语气不带一丝波动的愤怒,却更显冰冷,“林凡,你对家族的敬畏,已经薄如蝉翼。”
“我只是……只是不想再当你的傀儡!”林凡猛地抬起头,虽然眼神中满是恐惧,但叛逆的火焰依然在眼底闪烁。
“傀儡?”林若冷笑一声,那是林凡从未见过的残酷笑意,“看来,普通的教条已经无法让你明白‘敬畏’二字的含义了。”
她抬起左手,指尖微弹,一枚银色的细针在手电筒的强光下闪过一道诡异的弧度。林凡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不……你给我打了什么……”
“林家秘传,‘逆血还元针’,”林若转过身,对门口的暗卫打了个手势,“带他回宅邸,既然你想摆脱继承人的身份,那我就如你所愿。”
林凡想挣扎,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在一点点变低,原本宽厚的手掌在视线中肉眼可见地收缩、变软。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重塑他的骨骼,体内的激素在疯狂暴走。
在被两名暗卫架起、带向停在旅馆外的黑色车队时,林凡发出了他作为男性的最后一声惨叫。随着那声惨叫,他的嗓音变得软软糯糯,像是还没长大的猫儿。原本凌乱的短发在瞬间如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遮盖了他那张迅速变得精致、柔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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