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或者说“她”,穿着那件被撑得空空荡荡的大卫衣,在冰冷的雨水中瑟瑟发抖。长长的发丝被打湿,贴在那张如瓷娃娃般白皙的小脸上。

        林若站在雨伞下,看着这个已经彻底转化成娇弱少女的弟弟,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

        “从这一刻起,世上暂无林凡,只有待罚的林汐。”

        林家大宅坐落在宁静的半山腰,四周被密不透风的竹林包围,月光穿透薄雾,洒在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上,透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肃穆。

        这里是林汐林凡长大的地方,但今晚,这里更像是一座等待审判的法庭。

        一路上,林汐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她正经历着从心理到生理的双重崩塌,作为女孩子的身体是如此敏锐且脆弱,丝绸般的内衬贴在皮肤上竟然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瘙痒和羞耻。每当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子,那种轻微的震动都会在她的尾椎处引发一阵奇异的酥麻。

        “姐……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她开口,被自己那清甜娇弱的少女音吓了一跳,这种声音听起来毫无威胁力,反而带着一种诱人欺负的哭腔。

        林若坐在副驾驶位上,头也不回地答道:“回家法堂,这一周你一共离家一百六十八小时,林家的规矩:私逃者,倍其时。但鉴于你偷盗印信,情节恶劣,改为一百下重责。”

        “一百下……”林汐只觉得眼前一黑,如果是以前那个男儿身,一百下木板或许还能咬牙撑过去,可现在这副娇滴滴的身体,恐怕十下就会被打烂吧?

        车子稳稳停在宅邸后门的偏厅前,那是只有惩治家属或重大罪犯时才会进出的门。

        偏厅内的灯光昏暗,正中央是一间名为“思过室”的房间,房间内空无一物,唯有地面上铺着一层黑色的真皮软垫,正前方摆着一张被称为“戒凳”的长型板凳,它的扶手和腿部都有专门用来固定四肢的扣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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