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供词虽然各有说法,却没有一条能够将所有疑点串成完整的证据,而楚服,始终不肯替他补上最後一块。
「去暴室。」
张汤站起身。
「大人要亲自审她?」
「她若肯说,早就说了。」
他将案上的供词收拢。
「本官只是想知道,她究竟是没有什麽可说,还是宁愿死也不肯说。」
暴室里的灯火比外头更暗,楚服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
张汤在她面前停下,没有立即开口,只将一卷竹简放在刑架旁的案上。
「楚服,你可知道,这几日因你而起的案子,已经牵连了多少人?」
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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