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好多年前的自己。
那个会因为他一句话难过一整晚,却还是怕自己闹脾气让他觉得累的我。
那个每次失望,都会自己想办法把失望吞回去的我。
那个一直在等他有一天终於懂我的我。
如果她看见现在这一幕,会不会很开心?
她等了那麽久的人,终於舍不得了,终於知道她有多重要了。
可是我在这里,却一点都不开心。
因为太晚了,晚到连报复成功的快感都没有。
只剩下一种很深、很深的遗憾。
我没有再留下来,辰均还在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