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很狼狈,呼x1断断续续,肩膀颤得厉害,像是那些压了太久、直到失去之後才终於意识到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溃堤。

        他似乎察觉到我要走了,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已经哭得通红,布满血丝。

        「思宁!!」

        我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不是狠心,只是该说的,我真的都已经说完了。

        再留下来,也不过是看着他哭,没有必要连最後的崩溃,都还要由我陪着。

        我伸手拉开病房的门,门外的声音一下子涌了进来。

        护理站偶尔传来的交谈声、推车轮子滑过地面的声音,还有不知道哪间病房传出的电视声。

        很奇怪。

        明明只隔着一扇门,里面和外面却像是两个世界。

        我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共同朋友们果然都还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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