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的暖气远不如楼上VIP诊室充足,不锈钢座椅更是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白牧之刚落座,就被冻得微微瑟缩了一下。即便隔着厚重的衣物,那股凉意也顺着腿心直往里钻,刺的小腹一阵阵发坠。

        更加让他难堪的是,因为刚才诊室里的按压,穴口此刻依然在一翕一合地痉挛。那股滚烫的清液顺着腿根缓缓渗出,湿透了薄薄的纯棉内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穴口。冰冷的金属座椅与腿间异常的高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如坐针毡。

        白牧之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攥着膝盖处的布料,眼角因为羞耻和难耐泛着红。

        好在由于是工作日,大厅里排队的人并不多。十分钟后,陆均办完手续,手里拿着几份单据大步流星地走回来。

        S级Alpha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一眼就看出妻子正咬着下唇强忍着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冷?”陆均摸了摸白牧之冰凉的指尖,眉心立刻拧了起来。

        “阿均……我们回车上……”白牧之低垂着眼睫,声音发着颤,根本不敢看大厅里来往的人,下腹的饱胀和腿间的泥泞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陆均眼神一暗,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密闭的轿厢里,陆均一言不发。高浓度的檀木信息素不再像往日那般温柔安抚,而是带上了极强的侵略性和压迫感,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怀里的人。

        “阿均?”白牧之察觉到他的异样,纤细的手指揪住执勤夹克的衣领,“怎么了?”

        叮。电梯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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