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抱着人快步走向那辆黑色的SUV。拉开后座车门,将白牧之放进去,自己紧跟着挤了进去,“砰”地一声甩上车门。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地下车库微弱的顶灯透进来。
陆均没有急着去驾驶座开暖气。他单腿跪在宽敞的后座地垫上,庞大的身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牧之死死罩在真皮座椅上。
“老婆。”陆均嗓音沙哑得仿佛含着砂砾,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白牧之穿着宽松长裤的腿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块湿润的布料,“医生摸你肚皮的时候,你流水了?”
白牧之眼睫猛地颤动,羞耻得几乎要咬碎下唇。
“没有……”
“撒谎。”陆均手指重重按压了一下那处湿痕,引来身下人一声难耐的闷哼,“裤子都湿透了。被别的Beta摸摸就爽得流水,这个老婆怎么这么色,嗯?”
“别说了!”白牧之抬起手想去捂陆均的嘴。
陆均抓住他纤细的手腕,压在皮垫上,低下头,惩罚性地咬住他的耳垂。
“宝宝有了身孕,身体越来越软,底下长出这个专门用来挨肏的小水井,每天都在求着被填满。”陆均喘息着粗野的荤话,“就这几步路,里面的水都要流到车座上了。太不乖了,得打屁股。”
“阿均……冷,我难受……”白牧之眼眶温热,带着哭腔求饶。他是真的难受,医院冰冷的皮床和现在没开暖气的车厢,让他的手指发凉,唯独腿间热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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