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知道我们忍得多辛苦啊。塔纳托斯恶劣地笑,指腹蹭过他泛红的眼角,那里还残着一点生理性的湿意。
哈迪斯没有说话。他状似无力地垂下头,让黑暗吞没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讽意。
作为叔叔们的小妻子,偶尔闹一闹脾气无伤大雅。银发的男人从后面将那张自欺欺人、将泣欲泣的俊脸强行扳高——生理反应令其泛着湿润的光泽,汗与泪模糊了那张冷硬的面孔,让他看起来前所未有地鲜活。像一颗刚在表皮喷洒了细密水珠的待售红苹果,饱满、鲜甜、一咬便会溢出汁液,连果核都是甜的。于是塔纳托斯啃咬上去,齿尖陷进他柔软的颊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在他的宝贝即将痛呼出声时,心有灵犀的同胞兄弟堵住了他的嘴——修普诺斯的舌探进来,卷着他的舌根往自己口中拖。
他们家的还是只犟猫,如果真的逼迫过甚,指不定翻脸不认人了。
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从不说他们承受不了这后果,只说叔侄之间没必要撕破脸。
知错了?
哈迪斯下半身跪得麻僵了,膝盖在真皮座椅上压出深深的红痕,血液不畅让他的小腿肚微微痉挛。这次换塔纳托斯把他抱在怀中,双腿架在两侧,衣襟大敞着露出白腻的胸乳供他赏玩。
另一位穿戴斯文的禽兽则坐在对面为他松腿,修普诺斯的掌心沿着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推揉,从脚踝一直推到膝弯,像在把玩一件精密的乐器,调试着每一根弦的松紧。
听到这问话,那对勾人的绿眼睛一瞬间瞥向别的方位。两位叔叔就明白了不能指望会得到一个妥协的回答。
……知道了,下次不找别人、啊!
哈迪斯没有任何防备地承受了一下,隐约的动静透过传了出去,几只停在电线杆上的鸟雀歪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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