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黑色的铁皮壳纹丝不动。

        你明知道不是这件事。修普诺斯喟叹道。

        他的手指从下面脱出,发出轻微的"啵"的声响。亮亮的黏丝裹在指腹,泛着暧昧的水光,被反手涂抹到生产它的主人的两颗软蛋上。轻柔地托一托、捏一捏,掂量着那饱满的分量,再沿着柱身往上撸去——猫咪喉咙里止不住发出咕噜声,那是一种介于抗拒与沉溺之间的震颤,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又被他咬着唇切成断续的碎片。鲜美的肉体紧绷着想要逃开,腰肢扭动着挣了挣,偏被拽着长腿更贴近热源,脚跟抵着修普诺斯的髋骨,脚趾蜷起来。

        好好继承克托尼俄斯不乐意么?修普诺斯的手一边动作一边说,语调像在跟不听话的孩子讲道理,可那手指却在做着完全不相干的事。

        克托尼俄斯的百年基业,整个地下产业的脉络,多少人跪着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你非要跑到外面去受苦?

        哈迪斯唯一能确定的是:塔纳托斯搁在自己腰眼的滚烫,和修普诺斯将自己双腿合并包裹住的坚挺,都暂时没有展现出足够的攻击性。他这才慢慢放松了警惕,头皮发麻地感受着胸部与大腿间受到的袭扰。

        唔……只是好奇想练练手……嗯呃……反正、两边做的都是互不相干的领域……啊……

        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修普诺斯一个深顶撞散了大半。

        修普诺斯撞得狠了,髋骨撞在他腿根内侧,发出沉闷的肉响。那力道带着他的身体往后抵,后脑勺磕上塔纳托斯的锁骨,又像他主动把自己送进身后那人怀中。

        哈迪斯心知现在还不到彻底分开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表现得足够令他们满意才行。

        他叹了口气,腿根的内收肌绷出漂亮的线条,将那滚烫的柱身裹得更紧。他反手抚上身后塔纳托斯的脸庞——掌心贴着那人的颧骨,指腹蹭过耳垂——在后者还未来得及反应的间隙里极迅速地挺腰,仰头,唇瓣在塔纳托斯的嘴角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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