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站起身,膝盖上还留着地板压出的白印。工作人员主动让出路,镜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到沙发前。
那张深色的进口皮革沙发——林以宁的肩胛骨深刻记得它的温度与触感,段承安也同样无比熟悉。段承安低头盯着看了两秒,最终还是依言照办,背部重重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双腿大张,将自己赤裸的下体对准了第二机位。
工地老王:【这就是他家沙发?操,坐垫都快被他流出的骚水湿透了】
礼物栏的顶端先安静了两秒钟。当那枚金光洒落时,客厅深色的沙发皮革上,段承安腿根处那一层湿濡的液体甚至还未来得及渗进海绵。
句号送出周年皇冠:【沙发正面入整根进去。操到这张坐垫接不住、不准挡脸。】
工作人员里身形最高壮的那位已经麻利地解开皮带。两架摄影机同时运转,一架锁住段承安汗湿的脸,另一架则低低压下,对准那处狼藉的腿间。
段承安依旧深深陷在靠垫的凹陷里,听见指令的瞬间,甚至不需要人动手,自己便自觉地将膝弯又往外拆开了一寸,红肿大张的穴口直白地对准过道机位:
"指令收到。骚穴在沙发上,正面吃。"
那根沉甸甸的凶器抵上来,连一丝多余的磨蹭都没有,龟头蛮横地分开红肿外翻的肉口,沉重的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段承安也随着操干的节奏往皮革深处狠狠一陷。他十指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边缘,单薄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被顶出一道清晰可怖的鼓包。
衣帽间半掩的门缝後,林以宁双眼始终钉在门缝外。段承安的脚跟死死蹬在沙发边缘,每被迎面顶撞一下,脚趾就在皮革表面刮出一道浅短的白痕。那张嘴大张着,每一次喘息先是狼狈地漏气,随後才勉强挤出破碎的字句:
"进到底了……沙发、在晃……骚心被正面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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