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者扣住他两侧的髂骨,抽到只剩冠状沟时又骤然整根送回。皮革与汗湿的脊背剧烈摩擦,沙发腿在岩板地面上发出短促而刺耳的移位声。

        透明的淫水沿着段承安的股缝一路淌进坐垫的压缝里,深色的水渍一块接一块地向外洇开。镜头贪婪地追逐着交合处的泥泞,也同样追逐着他那张不准躲藏、不准遮挡的脸。

        工地老王:【这坐垫今晚算是彻底报废了】

        糖炒栗子:【句号点正面就是要看他这副眼睛失焦的死样子】

        凌晨三点:【等等,衣帽间那扇门怎麽一直半开着?】

        段承安隐约听见了主持人播报弹幕提起的字眼,视线不由自主地朝衣帽间的缝隙扫去。仅仅只停顿了一瞬。下一记重击狠狠贯入的瞬间,他的眼白猛地往上一翻,那一秒的思绪直接断片。他被迫将脸重新转回主机位,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尾聚成一汪,却还是咬着牙把当下的报况吐完整:

        "门没开严……家里没人……骚穴在沙发上给金主看……"

        衣帽间的大衣後方,林以宁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前端从西裤里释放出来,掌心将其紧紧包覆,右手拇指的节奏竟然下意识地跟着沙发被撞击的频率一下下收紧。

        执行者将他的一条腿高高扛到沙发靠背上。角度骤然一变,撞击变得更加致命而深邃。段承安的後脑勺重重磕在沙发转角处,短促的痛哼声还没出口,就被随之而来的下一记重顶撞得支离破碎:

        "太深了——坐垫湿了——哈啊——还在进——"

        正面的狂轰滥炸变得密集而残酷。囊袋拍打会阴的闷响连成一片。段承安的前端高高翘在自己汗湿的小腹上,根本无人触碰,铃口却自己开始疯狂吐出清液,滴落在肚脐眼里。执行者的掌根直接按上那截剧烈起伏的小腹,精准地按住被顶起的弧度,边按边往死里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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