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在垫子上。"

        段承安的腰肢猛地向上大幅度一弓。肠壁瞬间绞死,滚烫的热液成股地浇灌在交合的缝隙处,溅上执行者的小腹,再顺着曲线淋落下来,把那块深色的皮革浇得一片水光潋灩。前端紧跟着剧烈痉挛,白浊劈头盖脸地喷上他自己的胸口,第二股则直直射进了靠垫的布缝里。他的脸依然对着主机位,嘴唇大张着,可吐出的字眼已经拼凑不成完整的句子:

        "喷了……沙发接住了……骚穴还痒……金主、不要停……"

        指令的要求是操到坐垫接不住为止。执行者自然没有停下的打算。就着高潮过後那圈还在不受控抽搐的嫩肉一路往里狂凿,每一下都把刚刚喷出来的浊液狠狠捣进肠道深处,旋即又带出更多的白沫。

        沙发终於发出一声更沉闷的移位声,整张朝着後方滑出了半寸。段承安被顶得整个人往扶手深处顶去。

        林以宁的呼吸重重打在的镜面上,呵出了一小块白色的雾气。他看着段承安的手从扶手上滑落,自己主动伸手把膝弯掰得更开,把那口合不拢的穴主动送得更近,彷佛生怕镜头拍得不够真切。在自己动手掰开的同时,段承安甚至还哑声自言自语:

        "坐垫接不住了……换……骚货还在这张沙发上……"

        主持人的声音接得极快:

        "金主指令未改姿势前,继续正面。谁加码谁决定要不要把人翻过去。"

        礼物栏再次疯狂跳动。小额的打赏率先刷屏,有人点名要看乳尖,有人点名要听浪叫,但所有的喧闹都被压在句号那枚闪闪发光的周年皇冠之下。林以宁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始终没有按下。

        缝隙外,段承安已经被干到第二轮的边缘,前端只剩清液在滴落,穴口翻卷的白沫堆满在皮革上,人却依然强撑着把脸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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