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时周末便窝在公寓里，哪儿也不去。上半身亲吻着，下半身便又黏到了一起。从沙发到榻榻米，从厨房到浴室，公寓里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交缠的痕迹。有时累了，二人就蜷在一起逗弄横谷养的老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某个周末的傍晚，两人刚结束一场漫长的纠缠。
“宪彦。”直忽然开口，问起了学校的事情。她撑起一点身子，偏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又藏着怕被拒绝的怯意。
当横谷说出东京大学这几个字眼时，直的笑容从她脸上一点一点绽开，扑过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太好了。”她的声音闷在他颈间，有一点哽咽，“太好了，宪彦。”
她抬起脸来，嘴唇凑上来，在他脸上重重地印了一下，又移到嘴角，最后落在他唇上。这是一个主动的、带着雀跃的吻，毫无平日的羞怯和犹豫。横谷任她亲了一会儿，才翻身将她压回去，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把那个吻加深。
分开时，直的脸已经红透了。
横谷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这么高兴？”
“嗯。”直点头，毫无遮掩地看着他，“因为不想你去很远的地方。”
她说完，像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直白的话，把脸埋进他胸口。横谷没有戳穿她的害羞，只是微笑着收紧了手臂。
久未碰面的福永这一天来公寓拜访。
她进门不到三分钟就察觉到了异样。玄关多了一双男式皮鞋，茶几上摊着一份财经报纸，浴室门口的架子上摆着两支牙刷。福永的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直身上。
直没有遮掩，将和横谷正在同居的事如实说了。
福永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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