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永走的时候，横谷还没回来。她拒绝了直留她吃晚饭的邀请，“见到你那个古怪的弟弟就倒胃口。”她离开前回头看了直一眼，最终什么都没再说，推门走了。
横谷回来时，天已经擦黑了。他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只没来得及收走的酒杯，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随口问了一句。
“今天有人来过？”
直正在厨房切菜，声音隔着水声传出来：“嗯，福永小姐来坐了坐。”
横谷没有追问。
晚饭是炖菜和米饭。直坐在对面，筷子举了又放下，反复几次。横谷看在眼里，放下筷子。
“怎么了。”
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她把福永白天问她的那个问题，换了个方式抛给横谷。
“宪彦，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横谷看着她。
关于未来，他确实想过。想得很多。
在还没有和神崎直进展到这一步之前，他就已经在一张看不见的棋盘上，一颗一颗地码好了棋子。幼年时，他默认自己会按照父亲的安排，与某个财阀的女儿结婚，生一两个孩子，把横谷家的版图继续扩张下去。这个设想枯燥但合理，他从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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