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嗯。」
她的指头放在他头发上，没有收。他的肩，在她膝盖上，收了一下，收得很短，像一个人被按住了很多年的地方，忽然被放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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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替她，执行那张清单。每天早上，他端粥来，粥的温度，他试过，用指节碰一下碗壁，不烫手，才端进来。她喝粥的时候，他坐在旁边，不看书，不写字，就是看着她喝。她喝完了，他端走，把碗擦乾，收进食盒里。
他擦碗的时候，用指腹把碗沿擦了一遍，擦完，把碗翻过来，看碗底，没有残汤。
「你不用盯着我。」
「不是盯着。」他说，「是看。」
「看什麽。」
「看你，有没有吃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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