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有越榷助力,自从俩人成亲,越榷的兵权被一削再削,兵权流向不就是心有不甘的皇子,尽快登基也好集中兵力。
“嗯,那时我将倾尽所有为你扫清前路。”越榷淡然承诺。
汶国在长春年间走下坡路,京内忙着争国本,地方民不聊生。越榷十二岁那年跟着为数不多活下来的族人离开京师,恰逢中原大荒,他混在逃荒的农民中,切身体会人间疾苦。
他将那一年逃荒的经历记录下来,没和任何人提起过,以至于当朝中出现了闵清雨那样的“老古板”,他擅自做主保下了这人。
说来话长,户部有人到北边县城查账,当地知县见京官不拜,直言全县官员乃至户部都是贪官,当场摔了官印,那人消瘦,立在原地气势竟压了京官,一双眼睛明亮有神——这便是闵清雨。
户部下派的人被惊到,报到了林景霜这儿,不查不知道,小小一个县城,贪污的银子高达两千两。
闵清雨也是没法子了,知道户部要来,知府对他威逼利诱不成,就把他被关在家中,闵清雨从自己那个破旧的府邸的狗洞爬了出来,拼上了这条命去揭发贪腐。
林景霜上朝禀报了这件事,长春帝因着风寒身体不适,他还不到知命之年,坐在宽大的龙椅里,像个佝偻老人,默默看着底下的大臣。
他或是在奇怪,明明不久前彻查了一起全国贪污案。
“请父皇下旨……”
帝王沉闷地咳嗽两声,“行了,全权移交刑部依律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